多年前，听说《尤利西斯》最难懂，于是开始读第一卷。期间还细看了萧乾夫妇的注释。但终究没看完第一卷就放弃了。没有根基的读者很难把四卷读完，我反正是做不到。但是王蒙的这个短篇，我看懂了约百分之七十。
王蒙的这个短篇，一开头就把我吸引了。网上节选的内容太少，今天我终于拿到第三期小说月报，在百般忙乱中把全篇读完。我一开始的小人之心被小说的结尾摧毁，明年不是明年，是明明年，是明明……明年，直至今生命运的终了。
一部电影，把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字的小说浓缩成100多分钟。王蒙，把一生浓缩成一部短篇。这部短篇，如果弄得好，会是一部非常棒的电影，得看是否有懂得的导演。这样的小说才配得上诺贝尔文学奖。可惜这个世界什么都走样，不得也罢。
阅读的过程感受多多共鸣也多多。这是我看过的中外小说中我觉得最棒的一篇，红楼梦除外。
没空细说。有空再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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